还是很在意的。
似乎已做了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打算,第二墨继续说道:“张天翼被我杀了,那帮匪徒也是我杀的。”之后便沉默下来,静等自己的老爹消化。
听到自己的儿子不咸不淡地说出一系列惊世骇俗的事情,第二宏岩整个身子都在颤,额间都开始有汗液冒出,任谁听了一个六岁孩童说出这样的话都不可能淡定自若。
“你都知道些什么?”
说出这句话已是一盏茶后了,也是第二宏岩寻思了良久才问出的一句话。一盏茶的功夫,实际上对于一个处于震惊中的人来说是相当的漫长,因为他无时无刻不处于一种精神紧绷的状态。
在这一盏茶的时间里,第二宏岩想了许多,甚至在震惊之余有所惶恐,他很怀疑自己领养的这个“儿子”到底是不是人,世间既有仙人,莫非眼前的孩子是妖魔?
“你就不怀疑我说的事情的真假?”第二墨若有兴趣地问道。
第二宏岩作了一个深呼吸,“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抬头复杂地看着并非自己亲生的儿子,他声音低沉地说道。
“一方面,我很骄傲自己有一个如此妖孽的儿子,另一方面,我也很惶恐,你知道我在惶恐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