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我的人,都是我的人。大人,大人,只要你放过我,我张天翼以后就是你的人,我的手下就是你的手下,我们都唯你马首是瞻,大人。”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张天翼连忙说道,“真的,我就是您的一条狗,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此时的张天翼脸上布满了汗水与泪水,披头散发,连一乞丐都不如。
“张叔,你这么说,小子可担当不起啊。”第二墨似笑非笑地看着张天翼。
“不,我怎么敢当大人的叔叔,我就是您的一条狗,我喊您爷爷才对。”张天翼迅速找到了自己的定位,急忙表态道。
“那群强盗在什么地方?”
“在瘸马坡,瘸马坡,”此时的张天翼已然有点神神叨叨了,因为死亡的恐惧让他没了任何尊严可言,“出了断桥镇,沿着商路,大约两百里马力,南面的一个峡谷就是。”
“真乖。”
“嘿嘿,”张天翼对于自己能讨这位小“大人”的欢喜十分庆幸,他总算能保住性命了。
“好了,我再问一下,我爹真的没救了?”
这个问题使得张天翼整张脸都垮了下来。
“碎心丹是,无药可解的。但是,但是仙人一定能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