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张天翼吓得不可谓不轻,他甚至一度怀疑是不是见了鬼。白天便有过一面之缘的小屁孩居然神色自若地站在他的面前说出那般话。
“你到底是什么人?”张天翼不相信会是那个小孩,心中起了疑心:“难道是那易容之术出神入化的千面郎君?”
“不就是今日见礼了的小子了,张叔,你这记性可不怎么好啊。”
第二墨将才刚说完这话,张天翼便想也不想得飞离而去。
“真是没有礼貌啊,不辞而别。”第二墨有点郁闷地嘀咕了一具,身形也飞射了出去,速度较之张天翼更快一分。
情绪尚惊异异常的张天翼忽觉背脊处一丝深寒,顿觉不妙,然而在空中已然没了转机,只能提劲灌力,打算迎接对方一击。
赶上来的不是第二墨本人,而是一颗石子,且是灌满了内力的花岗石子。
即便有了吃苦头的准备,但是张天翼怎么也想不到这袭来的一击会完打断了他的所有气劲,而这也更加使得他断定他看见的小孩绝不是白日所见的那个小孩。这般浑厚的内力,就算是自打娘胎开始练武,都不可能达到这种程度。
如被射断了翅膀的大雁,张天翼失去内劲,再无逃离的可能,朝着地面坠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