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他们这一来一回,怎么也得大半个月,可是如今才过去了四天,第二宏岩便返回了,看来路途中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才对。
第二墨略微思忖一下便猜到了大概。即便如此,他的心里还是没太多的担心,因为人回来了,事情再坏也不至于比丢掉了性命更坏,只不过走路的步子还是很疾,身后挪着小碎步的木禾要花些脚力才跟得上。
风风火火来到前厅时,第二墨便感觉到厅内的一阵阴郁氛围。
“孩儿见过爹爹。”
朝着第二宏岩施了一礼的第二墨不待自己的父亲说话,便将目光转在了占了他平时坐的那老爷椅上的人身上。
“墨儿,这是张叔叔,还不快见礼。”
第二宏岩对自己这儿子宠溺至极,含笑而语。只不过,平时这孩子可没这么礼貌,想来是因为家中来了客人,才会像现在这样,如此给他这个老爹面子的。
“哦,张叔,”第二墨应着,施了一小辈礼。
“呵呵,贤侄无需如此多礼。”轻轻摆了摆手,名为张天翼的青年微笑着虚托了一下第二墨的施礼动作。
如果说在进厅之前,仅是一眼,第二墨便将这张天翼看了个透彻,那么换作了张天翼,他还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