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逃亡流窜,要么认败求和,甚至连一丝转为地下反抗的意思都没有。眼见着这群人,丝毫不念战,牛方实在无法忍受,接触了隐身,出现在单独集会现场。
“你是什么人?”惶恐之际,一名领导人员朝着牛方开枪,却无法击穿牛方的异能墙体,“我实在不敢相信,你们这群领导者居然是这样的心理,你们这样可对得起死去的战士?”牛方讥讽着他们,而他们中的一位代表却站起来说道:“你有什么本事来跟我们说话?你知不知道,因为那场失利,我们的经济陷入了井底,人员伤亡过半,再打下去,我们的人都得死!”
“那么苟活又有何用呢?”牛方说出这番话,内心自己也感到难受,毕竟他便是那个苟活的人。“呵,你一个外人,你凭什么断定我们这是苟活呢?再说了,活下去,我们才有反抗的契机,如果无法活下去,我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你们就任由你们的战士们成为阶下囚,成为奴隶,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牛方大声呵斥道,在场人顿时哑语,“就这么个样子,你们还觉得你们能反抗,这么苟活于世,谁还会站起来反抗?”牛方揣进拳头,怒视在场的人,而场上没有人反驳他。
“那个家伙还活着,即使你们的希望银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