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样呕吐不止,唯独菲尔普罗勒一人清醒着,看着难受的两人,他拿着低度酒又饮了一口,“想不到那小子这么能喝,再喝多点,怕是我也得醉了!”
“怎么可能,我觉得你恐怕还能再喝多几杯吧!”菲尔普罗勒听着诺提拉克的话,将酒瓶中的酒一饮而进,“也许吧!还是抓紧时间,将这小子带回旅所吧,不然他可真的要睡大街了!”诺提拉克用挥挥指指,好像挺赞同这句话的,“说的没错,哎,呵~呵~呵!不过,再让我吐多一会,不然待会我觉!x倒下了!”话说到一半,他又吐了。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菲尔普罗勒总算将两人一并抬回了旅所,旅所的房间太小,而且他们是好不容易找到这家肯让他们住的旅所,如果想要三人一起睡,恐怕不太可能,而且菲尔普罗勒早已习惯夜晚不睡觉的习惯,一时之间也难以改变,只能独自一人在旅所外的小巷子里,偶尔吹吹在蛮古城时劳作者们的歌,闭目养神一会,等天一亮就回去。
四下无人的大街,此时恰是许多醉汉发酒疯疯言疯语之时,而他们所在的旅所又是处在无人管区域附近,路过的醉汉们多是些不法之徒,平时的他们可都不怎么说真话,唯独这个时候,大家都畅所欲言,什么话都容易被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