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能力去改变这个现状吗?还是说,我只能像当初看到那些不知哪来的卫队包围我们一样,什么也不能做呢?”在床上反复辗转,没有人作伴的波爹内心里的挣扎也不断变多。
“和自我抗争是一件非常难以完成的事情,我记得米斯特先生你曾经这么说过!”
“这一点我非常赞同,因为对一个人来说,输给自己之后,并不会因为失败而死亡,也不会因此失去太多,只是会改变一些本质上的事情而已!对于默认了这类事情的人来说,些许麻木早已没有感觉了!”
“可是每当想起你说的这句话,我都觉得你会这么说,一定有着重要的缘故,这是不是在说,你一定会归来呢?米斯特先生!”波爹望着躺在修复舱内的梵疯子,凝重的神情里透着渴望的思绪。
“在这几天里,时间过的很快,但是又仿佛没有过任何的变化,这个世界里一切事物看起来都像是恒定的一般,没有明显的变化,但是细微的变化却比任何事物来的都快!”
“我已经不知道,我重复多少次出现在这里了,米斯特先生,从你昏倒开始,每一天我都这么反复着,担忧着什么事情会发生,可是却又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我一人在这彷徨着,不知道他们会去向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