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番国人还有这种损招。
我再三告诫自己不要再对他们心软,这些人不是单纯的小孩,是野兽。可当我抡起钢刀将要砍在他的脖子上时,我犹豫了一下,然而就这瞬间的功夫,一把尖刀扎从后面在了我的右肩,那个部位还留有丁月荷刺下的伤口。
旧伤未愈,又添一刀。
卧槽!
我暴怒!
我的速度还是晚了一步,黑脸番兵快速串离我的剪刀腿,白脸兵不知从哪里带来的铁链从后面一把勒住我的脖子,这不是一般的铁链,上面都带着锋利无比的利刃,随便割在肉上都会撕开一道口子,我只能顺从地后仰着身体,当我的身体后倾至斜四十五度角的时候,前院又杀来了四个番兵,一个个浑身是血,俨然成了血人,他们呲牙咧嘴,钢刀并进,向我的面部劈来。
我顺势躺了下去,就在后背着地的一霎那,我的左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那个用铁链勒我的那个家伙的头发,使劲怀里一带,随之而来的五把钢刀由于速度太快无法抽回,不偏不倚地砍在了自己同伴的身上。
我推开身上血肉模糊的尸体,挥刀劈头盖脸地砍向他们,这些人根本来不及躲闪,相继成了我的刀下之鬼。
整个酒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