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傻笑道:“刚刚有个小孩跑到前面,比划着要了半坛酒和半坛茶水另加半上半斤盐巴,并让我加温煮开,我也正纳闷呢,这是谁家的孩子呀?喝酒也和大人不一样。”
“你觉得小孩喝酒正常吗?”
“不正常,不过他们这些人一直以来都是神神秘秘的,我和掌柜他们也都习惯了,咦,漂亮客官,你怎么也在这儿?难道你也认识那些孩子?
“不认识,不过一会儿就认识了,东西给我吧,我替你送去。”我抢过他手里那个有点烫手的酒坛,径直朝那两个“孩子”走去。
傻缺傻傻地站在那儿,半晌才反应过来,不禁傻笑:“客官人长得漂亮,心眼也好。”
眼看距离那两个孩子越来越近,脚踩在地上的泥沙发出沙沙的声音,我心里免不了有点紧张,手心也在隐隐的出汗,而他们却像没听见似的继续用树枝比划着什么。
很快,我来到他们跟前,其中一个面如黑炭的小孩抬头看了我一眼,他的表情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而另一个孩子则示意我打开酒壶的盖子,然后把里面掺了茶水的酒倒在地上。
我愣了一下,但还是得照他们说的去做。
地面上画着乱七八糟的图案,我也看不懂,直到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