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插着一把匕首,他吃惊了一下,故作怜悯地用手指弹了一下那把匕首,吱吱叹了口气,“陈七狼,这样的货色也就你敢要了,本公子福薄,实在是难以消受,要不本公子就大方一点,让我爹向皇上说说情放了这丫头,然后你带着她远走高飞,?哦,对了,你那东营也最好不要回去了,你一个小小的丙长,怕是也养不活含着金钥匙长大的丁家千金,何必吃那个苦受那个罪呢?倒不如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一起老死算了。”
“娘希匹的,赵白脸,他你娘的说什么呢?”郭大勇气不过,卷了卷袖子便要和他理论,韩冰赶紧拉住他。
赵不凡眼中掠过一丝杀气,“陈七狼,你的手下是越来越不懂事了,都是你教的吗?哦,忘了,你一贯目中无人,还有金延昭给你背后撑腰,你的手下也被你给惯出了毛病,他日有时间本公子替你管管。”
从赵不凡一进门,我不仅闻到了一股富家子弟特有的铜臭味,还有特别难闻的酸臭味,从始至终我就没说一句话,我就想看看他到底能闹出什么幺蛾子。
他想用讥讽和嘲笑激怒于我,然后再随便给我罗织一个犯上的罪名,我岂能让他如愿?
“赵公子你想多了,我和丁家非亲非故,何必要为他们的事情操心?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