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野兽冲了过来,我和韩冰、郭大勇三人立即背过身去,一阵噼里啪啦的拳头声随之从身后传来,刘西山不住地哀嚎求饶也没能让丁月荷停下手来,直到丁大通喊了一声才使得现场安静了下来。
我们转过头去才发现那刘西山早已被打得鼻青脸肿,面目非,丁月荷累的大汗淋漓,一边大力地喘着气,一边挽起袖子,双手叉腰,不时用手擦拭脸上的香汗,
靠,漂流瓶够狠的呀?
韩冰和郭大勇更是惊出了一身冷汗,两人的嘴巴张得老大,那表情仿佛在说,我滴个亲娘嘞,丙长要是以后娶上这样的女人,够他受的了。
我走到刘西山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记住了,今天打你的不是什么丁家大小姐,是我陈七狼,你要是气不过,可以找你的上级申诉,我陈七狼等着你。”
“不敢,不敢,下官不知是丙长大人驾到,有眼不识泰山,下官该打,下官该罚。”刘西山一个劲儿地趴在地上叩头。
我还有话要和丁大通说,便让郭大勇先将他先带出去,丁大通身被打得皮开肉绽,伤得不轻,我和韩冰将他抬到牢房的草垛上,并将身上唯一的一瓶金疮药撒在他的伤口上。
张氏坐在旁边抽泣不已,她哽咽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