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到下面的水池中。
一群红色鲤鱼在水中快活地游来游去,不时停留在花瓣的下面,轻轻吸附了一会儿,然后垂头丧气地游开。
一名年纪尚小的家丁在丁月荷身旁低头站着,不敢说一句话。
“他真这么说的?”丁月荷没好气地看着那名家丁。
“是的,大小姐。”
“是他亲口说的吗?”
“不是,是他的贴身侍卫韩冰说的。”
韩冰是陈展最得力的助手,他捎来的话肯定就是陈展本人的意思,丁月荷气的一跺脚,死陈展,臭陈展,本小姐多番邀请,你都不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嘛?
“大小姐,依小的看,陈爷也不是这么不讲情面之人,他现在在军中当差,不比从前那般自由了。”
丁月荷随手摘了一把花瓣扔在他的脸上,呵斥道:“吃里爬外的东西,姓陈的给了你什么好处?你竟然要这么地帮他说好话,说,是不是又收钱了?”
丁府下人普遍喜欢收外人钱财,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若不是心里有气,丁月荷才懒得过问这些事。
家丁吓得扑通跪了下来,“小人不敢,小人不敢。”
“敢不敢,你自己心里清楚。”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