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兄弟声名狼藉,我也不希望与他们有任何交集,不过表面的客套还是必须的。
绕过走廊,拐过弯道和两条空巷,总算是进到了内堂,也就是张豹的住处。
老太太在丫鬟的搀扶下程一路跟随,期间我不停地用余光扫描四周,就是没有看到彩衣的影子。
这丫头去了哪里?
“陈先生请上坐!”
张豹热情相邀,我推诿不得,只好讪讪一笑:“二爷太客气了,实不相瞒,在下现在是东营丙字营营长,按说是您的下级,不敢冒犯,所以这上座还是免了吧。”
大丈夫能屈能伸,既然入了狼穴,就必须得遵守狼的生存法则,只有提早亮明自己的身份,对方才不敢乱来。
他先是一愣,随后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似的继续与我攀谈,我们简单聊了一会儿军营里的事儿,然后才将话题转到其他方面,他说他前些日子一直在京都忙于招待其他小国使者,此番是替皇帝南下办点事情,刚巧从家门口路过,顺便回来看望一下老母亲,方知家里在半年前遭了变故,在提到家中两个妯娌相继去世的时候,他的表情显得很平静,甚至看不出一丝悲伤,而且他在说话期间眼神闪烁不定,不时与他的母亲眉来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