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对执法队摆了摆手:“减半吧。”
“是!”
郭大勇虽然刑罚减半,但对我还是心存芥蒂,他觉得他之所以受罚都是因为我的到来。
其实抱有这种心态的又何止他一个,外面都在传言,说我是金延昭的心腹,更有甚者,有人直接把我和金延昭的关系更进一步化,说我是金延昭的妹夫。
对于这些无稽之谈,我一贯嗤之以鼻,韩冰气不过要去找他们理论,我笑笑说,嘴长在他们身上,让他们传吧,我又不会少块肉,大家都是来当兵的,何必撕破脸呢?
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想用这些谣言让我知难而退,我偏不随了他们的愿,我一方面尽量让自己适应这里的一切,并以最快的速度投入到日常的军务当中去,另一方面让韩冰加紧暗中调查何侠的一些情况。
那天我正在丙字营指挥所里翻看账本,从进东营的第二天开始,我几乎翻阅了所有的账本,上面的账目和条款非常透明,每一笔出账和入账也很清晰,丝毫看不出有任何的破绽,至于金延昭给我的那本账册,没有一样是对得上号的。
韩冰走了进来,见我正专心致志地工作着,他不好打扰,便踮着脚悄悄地往门外走去。
“是不是何侠那边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