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话要说了。”
韩冰脸上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表情让我觉得奇怪,他一向是个乐观向上的人,怎么现在也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
我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嘴唇,问:“是不是又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了?”
韩冰点点头,撇了一下嘴道:“现在各营都在传,说大人初来东营就不出军操,必定是仗着西营金延昭的背后撑腰才敢如此造次。”
我很生气,更加郁闷,不过这也不能怪各营士兵,我身为丙长,是该以身作则的,可我一觉竟睡过了头。
“将我的盔甲拿给我。”
“大人你要做什么?”
“去校场,我若不去,何侠这些人一会儿又要搬弄是非了,我可不想刚来就变成过街老鼠。”
“他们说他们的,大人不必去理会,何况你身上的伤还没好。”韩冰嘴上虽这么说,却也知道我说一不二的脾气,只好替我换上银色盔甲,带上佩刀。
……
凛冽的寒风吹动着校场上空的金国大旗,发出呼呼的声音,近几日气温持续零下,甚至更低,直接导致路面以及附近的河流都结了一层厚厚的冰,不时能看到士兵走着走着摔跤的画面。
几只远处飞来的麻雀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