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韩冰一个人在那儿侃侃而谈,我忽然也觉得金延昭对我的特殊照顾,他不让我在西营呆着,主要还是怕我的声望太高而引来祸端,比如说赵德胜,此人猜忌心颇重,金延昭的好意我领了,只是他没想到我在东营照样也能撑起一片天。
就在我们商榷着一会儿怎么面对那个何侠的时候,何侠屁颠屁颠的出现在我们的视野当中,身后还跟着一个贼眉鼠眼的跟班,看着不是什么善类。
这个何侠年约三十多岁,没有胡子,白头发却是不少,他佝偻着背,像个老头。
“丙字营百夫长何侠见过丙长大人。”
“属下赵扩参见陈大人。”
到了淮水的地界,韩冰第一时间到药房里给我弄了些治疗外伤的金疮药,身上的伤口才不至于流血,但伤口太大,一下子难以愈合,尤其说话不敢大声,只能轻轻地摆摆手。
赵扩盯着我这张有点苍白的脸,露出一副兔死狐悲的表情,“丙长大人脸色不好,可是哪里不舒服?”
老子脸色不好,你不比老子心里清楚?
韩冰尽量避免让我少开口,他没好气地白了赵扩一眼,道:“丙长大人从谓城赶到这儿,一路风尘仆仆,脸色不好也是正常的,我说,丙长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