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携带的那支尖利的筷子从侧面刺了过去,筷子扎进了一个黑衣水手的太阳穴,他的身体挣扎了几下便飘到了一旁。
我快速游动,还未划到船的底部,三个黑衣水手举着斧头向我劈来,水里不比岸上,每一个动作都非常的缓慢,就像录像机里的慢放镜头。
他们的斧头给足了力量,但还是让我给绕了过去,我游到他们身后,将筷子扎在其中一人后背,他吃痛提起一脚向我踢来,我顺势抱着他的脚猛地往怀里拉了一下,刚好另一个水手挥斧过来,我抬起那人的腿去迎挡,那家伙的大腿硬生生被砍了很深的一道口子,鲜血流在水中,被水冲淡后渐渐散去。
受了伤的水手并未就此倒下,他从后面紧紧抱着我的腰,水下大片水藻丛中再次冒出四个身强力壮的水手,他们分工明确,两个一组,分别从两侧向我发出攻击。
我单手抓住抱着我的那家伙的头发,硬拉猛拽,另一只手狠狠给他一个肘击,他的门牙因此被打掉两个。
总算摆脱了这对爪子,我接住漂浮在水中的那把雪亮的钢刀,右侧水手即将靠近之时,我借助后腿的蹬力,双手握刀直刺对方的心窝,却被对方早有防备地绕开了。
与此同时,左侧两把钢刀齐头并进,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