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冰应了一声,丁月荷从地上抓把沙子扔在我的身上,还好我反应快,用手挡了一下眼睛。
丁月荷一咬牙,狠狠跺了一下我的脚,这次的力度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我吃疼地蹦了起来。
韩冰被我一副狼狈的样子乐得合不拢嘴,丁月荷索性拔了一撮马毛塞到他的嘴里。
我不敢笑了,我怕一会儿这丫头会把马粪塞我嘴里。
丁月荷总算解了气,她拍了拍手上残留的马毛,冷冷地对我们两个说道:“这下长记性了吧?和本小姐说话,得认真点,知道吗?”
我和韩冰小鸡啄米地点点头。
这的确是人世间最悲催的一件事,走都走了,还得被一个丫头片子给整了一下。
其实丁月荷来找我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给我送钱,上次我去西营当兵,也是她送给我盘缠,这次毫无例外,她说她们丁家的钱都是让庙里的大师开过光的,不仅可以保平安还可以让做官的升官,有钱人变得更有钱。
送完了银子,我让她早点回府,毕竟一个姑娘家在外面抛头露面总是不安,她坚持着要将我送出谓城才肯离开。
我和韩冰登上了通往淮水的客船,望着岸边不停向我招手的丁月荷,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