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老者,我吃了一惊,那不是丁府的管家于声吗?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丁府呆着吗?那刚刚念诗的是,丁大通的老婆?
不可能吧?就张氏那大嗓门,我简直难以想象。
于声笑眯眯地走到甲板上,微微朝我欠身施礼:“拜见丙长大人。”
我急忙用双手托起他的胳膊,嘿嘿一笑:“什么丙长不丙长的?于叔,你我还这么见外啊?”
于声捋一捋下颚的胡须,面带笑容道:“丙长。”
“你还是叫我小陈吧。”
“小陈此去淮水路途遥远,我等知晓你一定会乘此船到对岸,所以略备薄酒,希望小陈莫要嫌弃。”
韩冰一听有酒喝,赶紧从船头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于声将我们引进后舱,挑开帘子,一股诱人的芬香从里面散漫出来,虽说这种香味淡如清水,却越闻越好闻。
一名白衣女子戴着一顶白色斗篷坐在靠窗的小茶几前面,小小的茶几上摆着一盘花生和一些下酒的小菜。
我看不清白衣女子的脸,但这种若隐若现的神秘感往往会挑动每一个人的神经,就好像一个露脸女神和一个戴口罩的美女,往往后者更具吸引力,我忍不住问道:“姑娘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