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谓城一带的土匪,这些人打仗是把好手,但想让他服你怕是很难,除非你拿出特别厉害的本事,却不一定能驯服这帮狼崽子。”
金延昭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对阿贝说:“陈七狼本身就是一只狼,对付几个狼崽子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
从军卫所出来,我的酒劲彻底散去,心里却有点七上八下,查出贪污犯这件事并不难办,真正难搞的还是那里的刺头兵,尤其是阿贝的那句“除非你拿出特别厉害的本事,却不一定能降服这群狼崽子。”
我算是捡了个烫手的山芋了,罢了,车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
一觉睡到自然醒,外面的天上刚刚升起太阳,我和韩冰洗洗漱漱,换掉身上普通士兵的军服,穿上一件银色鱼鳞战袍,所谓人靠衣装真是一点不假,衣服一换,整个人的气色完不一样了,精神抖擞,意气风发。
一旁的韩冰赞不绝口的说,七狼有朝一日若是穿上金色的龙鳞铠甲,那才叫最威武最威风的大元帅哩。
我笑着说,等着吧,会有那么一天的。
告别了西营的战友兄弟,我和韩冰各自骑上一匹战马向东营进发。
刚出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