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将军!”
韩冰快活地跑到我的身边,其他士兵一听,纷纷自告奋勇地要求调离西营去东营,却被金延昭严厉的批评了一顿。
……
在西营的最后一个晚上,气温骤降到最低,我亲自掌厨烧了一桌这个时代没有的佳肴招待那些月字营的兄弟。
由于人数太多,大伙儿只派出了代表过来赴宴。
过了今晚,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回来,也许下次回来,他们当中很多人已经不在了,因为过了年关之后,很多人都将面临着退役。
还有,金延昭回来正式接管整个西营后,改掉了以前古板的制度,月字营的士兵也要参加军事训练,必要时也会被抽调战场,也就意味着将会有很多月字营的士兵会死在战场。
席间大伙儿只顾低头喝着闷酒,一句话也不肯说,我将酒碗端起,一一敬了现场每一个人,没想到他们喝完后都趴在桌子上嚎啕痛哭。
我不是第一次当兵,两千年前的雇佣兵生涯证明人的这一生中最大的友谊莫过于战友情。
我忍住不让自己落泪,声音却越发哽咽起来。
喝吧,干吧,今晚让我们痛痛快快敞开肚子喝,有泪尽管流,有屈尽管哭,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