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的谈话还算投机,不知不觉我和她并肩跨过西营的大门,门口的哨兵见到我肃然行了一个军礼,我不知所措,我一无军衔二无职务,突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沐韵淡淡地暼了我一眼,说:“先生虽无官职在身,却在军中威望极高,倒是那吴执监,庸庸碌碌,根本就是贪生怕死之辈,我看他应该坐不住了吧,先生日后定当要防着此人。”
“倒是不用怕他了,他临阵脱逃已成事实,上面一旦知道,他还活得成?”说到这儿,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拉着她的小胳膊来到一处角落道:“军中是非多,你们昨夜拔刀相助,我很感谢,但却不能长留你们了,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沐韵明白,其实先生不说,我也正打算向先生辞行,先生保重,沐韵告辞。”
“不是,你不等你的那些弟兄了?”
她微微一笑:“为免节外生枝,我让他们先在城外侯着,我这就去与他们会合。”
我点点头,这个沐韵看着冷若冰霜,心却很细,还别说,她刚刚的微微一笑真的挺美。
看着她快速离去的背影,我坦然一笑,转过头径直向伙房方向走去,眼看马上就要到伙房,突然,我的左右两侧冲出十几个卫兵,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