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陈展,哦,现在应该叫你一声七狼哥了,多日不见,没想到咱们会在这种场合下相遇。”
如今的王义兵说话底气十足,整个一副大将风范,哪里还有之前那副低声下气的姿态。
我身陷重兵重重包围,他也不怕我会逃出去,便接着道:“咱们那位吴大人都已经跑了,你怎么还留在这儿?你就真的不怕死吗?”
我哈哈一笑:“哪里,哪里,其实我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怕死,相比之下不过是比你多了份骨气罢了,我这人就两个臭毛病改不了,一是不愿做汉奸,二是不愿屠杀自己的战友。”
“你的,怎么跟我们将军说话的?”
王义兵身旁的副将冲我怒道。
“将军?”我意外地笑笑:“不错,昨天还是一个烧饭的,今天就成了将军,原来良心这东西可以换来那么多有价值的东西。”
王义兵驱马上前,一跃下马,缓步朝我走来,他的副将和随从紧紧地护在他旁边。
“七狼,西营完了,你们就那么点人,而且都是些从未上过战场的老弱病残,你想赢我,你拿什么赢我?”
我淡然道:“没听过邪不压正这句话吗?大家战友一场,你投靠番邦我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