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八个就是前两天来找我诉苦的那几个人,事实上这些人并没有逃跑的事实,他们只不过是来了火头班一趟,却被吴勇以逃兵论处。
说到底,吴勇就是不希望任何人接近我。
极冷的西北风吹在人的脸上犹如刀割一般,即便是穿着厚厚棉袄的士兵也被冻的嘴唇发白,双手双腿麻木不已,一千多名士兵像个木头似的站在校场的外围,目光都落在跪在台上的八名被扒光上衣的士兵,这几个士兵个个挺直腰杆,身上不时散发出一股热气,尽管身上很冷,却没有一个人叫苦。
八名刀斧手已经就位,就等着吴勇的一声令下,吴勇俯视着下面的所有士兵,冷冷地道:“不是本官要跟大家过不去,而是你们自个儿不争气,当兵训练,那是天经地义之事,没有一点本事怎么能打胜仗,就比如这几个人,吃不了苦就想逃走,逃兵是什么,那是要掉脑袋的。”
“我们没有逃,吴勇,你少在那儿妖言惑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