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好的盘子放在灶台旁,然后把目光转向了我,见我盯着窗户外面发呆,他立马跑到我的身边,扯着脑袋往外看,却见离我们最近的丙字营不时有士兵快速出入,有些士兵连走带跑,边走边整理着衣服,看上去走得很急。
韩冰出门问了一名丙字营的老兵才知道,部队要开拔了,而且这是一次大规模的军事行动,甲乙丙丁四个战斗营部出动,至于去哪里,目前谁也不知道。
“这,他们都走了,却把月字营的一些老弱病残留在了这儿,这像话吗?万一有人偷袭我们怎么办?”韩冰不解,更有些恼火,他这么一说顿时引起所有火头军的共鸣,火都快烧到眉毛了,哪还有心思干活。
没错,四营一走,我们这些月字营的士兵自然而然地被推到了第一线,一旦遭遇突发情况,我们就得冲在最前头,但以我们这些人的军事素质,当炮灰的可能性很大。
在月字营安逸的日子过惯了,谁也不想再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
刘大头道:“格老子的,皇帝不急太监急,上面肯定会有安排,你们操哪门子心?咱们是火头军,只要做好本职工作就行了。”
说罢,刘大头走到我的旁边,悄悄地问道:“兄弟,你怎么看?”
我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