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气的站起来,冷冷道:“本公子是看着上次你替本公子遭了罪,所以才好心提醒你,别怪本公子没提醒你,你既然当了火头军,就做火头军该做的事,不要事事强出头,在这数千人的队伍里面,你所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还有很多不公之事,你都能为他们一一打抱不平吗?”
“如果我知道,我想我会的,因为我眼里容不得沙子。”
说罢,我抱拳作揖道:“时候不早了,在下伙房那边还有事儿,公子若是没什么别的事儿的话,在下先行告辞。”
也不管他愿不愿意,我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这种明显的袒护和质问,听着就来气,何必在这里和这个小白脸浪费唇舌。
回到伙房,刘大头和韩冰见我脸色难看,也猜到了几分,他们对我安慰了一番。
……
被服一事因为赵不凡的从中调停总算告了一个段落,我们不担心吴勇他们的报复反击,因为他们的把柄在我手上,只要他们敢动月字营的一根寒毛,我会让他们死的很难看。
公道自在人心,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坚信坏事做尽的人不会有好下场。
果然,没多久,这句话便得到了应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