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炸了,他立即从腰间拿出一张单据,我眼明手快,一把将那张所谓的单据抢了过来,只可惜上面只是双方谈好的价钱,署名一端并未写人名,而是写着西营两个字。
我笑笑说:”谭老板,这样吧,我们给你两条路让你选,要么留下东西,要么付齐剩下的尾款拉货走人,你自己考虑一下吧。“
谭掌柜彻底无语,可偏偏又不敢和我们太较真,万一我们动起了真格,他在谓城还呆得下去吗?都说西营出兵油子,他今天总算是领教了,也罢,他就当自己倒霉,本来东西都已经拉出来了,便没理由再拉回去,可是这价格实在也太贵了,他还赚什么钱,况且对方今晚就变褂,难保明天早上不会又坐地起价,他想了想索性不要了,临走时他朝我们俩重重哼了一声。
我和韩冰互相对视了一眼,等他们走后,我们忍不住笑了起来。
……
难得又是一个大晴天,蔚蓝的天空高高挂着火红的太阳,阳光温暖而舒适,在化去地上的一层薄冰后,所有的光线都投在了西郊大营的月字营门口。
此刻的月字营可谓是人山人海人满为患,在刘大头和韩冰等人的张罗下,他们有序地排成了两个长队,每个人都扯着脖子往前看,当看到火头军们将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