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都觉得心里特别的憋屈,听他们话里的意思,这已经是见怪不怪的事儿了,因为每年西郊大营要下发各种士兵所需物品的时候,月字营都是排最后的,而且是一拖再拖。
更夸张的是,有个年长的老兵告诉我说,他已经有十年没穿过新棉袄了,身上的这件棉袄还是打仗的时候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为此他还曾受过军法处置,但用他的话说,就算是被板子打死,他也不愿意被活活的冻死。
就在昨日领棉被的时候,月字营有三个新兵跑去和后勤部要衣服,结果被赶了出来不说,回来的路上竟无缘无故遭到一顿毒打,他们认识打他们的那伙人,都是吴力的手下,军卫所的兵。
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难道他们四营的兵是兵,我们就不是兵了吗?
我决定去找吴勇,我得让他亲口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刘大头拉着我的手,但他知道我说一不二的个性,只好道:“好好和人家说,别打架。”
我笑笑道:“放心吧。”
到了军卫所,吴勇正和吴力两个在讨论什么东西,说着说着便哈哈大笑,直到我的出现,他们才恢复一副严肃的表情。
“陈七狼?你来做什么?”吴力依旧是一副飞扬跋扈的样子,我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