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就算丁月荷给的再多,我想他沐老儿也不嫌多。
沐风讪讪一笑:“哪里哪里,即是先生家弟的一番心意,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边说边将金元宝揽到自己跟前。
白花花的金子啊,看得我那个心疼,这叫什么?这简直就是裸的挥霍啊。
……
在沐风的一再挽留之下,我和丁月荷吃过中饭才下山,期间只沐风和萧铜来送我们,左看右看都没有孔雀的身影,沐风说她不在山中,但我总感觉他在骗我,或许是那丫头躲起来不愿意见我吧。
也罢,送君千里终有一别,见了面只会让彼此徒增伤感,不见面还能留个念想。
出了蘑菇山已经是下午,走了一个多小时才算彻底摆脱连绵不绝的山路,我实在是口渴得不行,刚好前面有条弯弯的小河,我高兴极了,立马三步变作两步跑到河边,趴在那儿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刚把头抬起来,水里突然溅起一个很大的水花,溅得我满脸都是,胸前的衣服也湿透了。
回头一看是丁月荷干的,她正双手掐腰没好气地瞪着我道:“怎么没看见那只孔雀飞来送你啊?你们不是相处得挺好吗?你就不想再见到她吗?”
我一愣,她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