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敬二位阁下一杯。”
阿卡尼带着几分醉意打了一个饱嗝,随即端碗便喝,阿多芬却在这时突然说道:“阁下,这碗酒您还不能喝。”
阿卡尼愣了一下,“什么的意思?说清楚的。”
阿多芬瞅了我一眼,随后抢来我书中的碗:“你们中原人有个词叫客随主便,我们番国在你们的基础上多了一条规矩,客人不得给主人倒酒,就算是倒了,也只能给自己喝。”
说着,他把自己的酒碗和阿尼卡的酒碗都端了过来放在我的跟前。
日,这小子果然是猜忌心很重,这都被他看出来了,看来我遇到了一块难啃的硬骨头。
我二话没说,端起酒碗咕咚咕咚喝了起来,连续三大碗酒下肚,只觉得眼前繁星点点,这时代的酒没什么度数,像啤酒,只有在喝得太快的时候才会有这种感觉。
阿尼卡不由得拍手叫好,“勇士就是勇士,酒量大大的好,来,我们继续喝!”
阿多芬见我半天不倒,再次打消了我在酒里下毒的念头,便装作一副没事人一样继续喝着酒。
三碗酒下肚后,我已经处于半晕的状态,我得控制自己不能说太多的话,因为刚才我在酒里放了一点蒙汗药,目的就是想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