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阿贝非常自豪地说。
“哦,那就好,那就好。”我这人天生敏感,我也希望是我多虑了。
这时,阿贝笑着走到我的跟前说:“七狼哥,你现在可是名声大作了,这军上下还有谁不知道你七狼哥的威名,那他可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了。”
金延昭接过他的话,微笑地点点头:“是啊,你赤手空拳击杀七只最凶狠的野狼,这件事已经在军营传成了一片,如今大伙儿虽未见过你陈展,却知道咱们西郊大营出了一个令野狼闻风丧胆的陈七狼。”
“哪里哪里,侥幸罢了。”在金延昭面前,我觉得还是保持低调点比较好。
“陈兄弟何必如此谦虚,我看以后我就叫你七狼吧。”
“对,这名字霸气,七狼哥,以后还望您多多指教哦。”
主仆俩一唱一和,我被他们夸得有些飘飘然,甚至有些忘乎所以,我想假如我的肩膀上再多对翅膀,我肯定会飞起来,然后高唱着汪峰的歌,“我要飞得更高,摔得更扁唉……”
算了,七狼就七狼吧,陈七狼,好像听起来是挺不错的,只是七狼这名字怎么听都有点熟悉,总觉得在哪里听过。
我想起来了,几个月前,那时我还没有到这个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