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漂流瓶以前不这样啊,从淮水回来咋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没事总往我身上贴,看我的眼神也怪怪的。
阿弥陀佛,话说赵家小子怎么还没来把她收走?
…………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现牛羊……
走在辽阔的大草原上,望着脚下绿油油的草地,我情不自禁地联想到这首诗,好美的草原,好美的风景,好美的诗啊。
此去谓城西郊大营必须要经过这片开阔地,我以前基本上走的都是山路,崎崎岖岖特别难走,难得有这么一个宽敞的地儿,真想躺在上面好好的享受一番大自然的沐浴。
与我同行的还有十来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他们也是来参军的,听说今年金国朝廷开始扩编军队,怕是不久要和西边的梁国开战。
早就听闻金国皇帝好战,所以要打仗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
我并不去关注这些,我最关心的是一会儿我会被分到哪支部队。
来之前我也从丁大通那儿做过功课,因此对这个时代的兵营有大概的了解,谓城西郊大营共有驻兵五千,是附近几十里地儿人数最多,战斗力最强的一支兵营,这里面按战斗力分为甲乙丙丁四个队,每队一千人,从千长到百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