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道:“你说呢?”
她兴奋地抹干眼泪,然后俯下身去拿来一个小凳子让我坐下,我将她的小手握在手里,却发现上面结满了茧子,我心疼不已,我暗暗发誓,我必须让自己变得更强更大,一定要尽快让流烟摆脱这种寄人篱下的生活。
流烟问了一些我们在淮水发生的事情,我一笔带过地给她讲了发生在张府的那些事,当然了,涉及到暧昧的桥段一并剔去。
你个老妖婆不是怕我到处乱说吗,老子就好好地给你宣扬宣扬。
当听到二夫人邀月雅当场撞柱自尽的消息时,流烟沉默了许久,我不知道这中间的利害关系,便道:“你认识她?”
她看看我,点点头,眼眶中透着一丝晶莹的泪水:“当年她的父亲邀谦是父皇手下第一首将,此人对大魏对父皇忠心不二,一生经历大小战役无数,百战百胜,攻无不克,人称常胜飞将军,只可惜后来被奸人暗害。”
说到伤心处,她的表情露出淡淡的忧伤,“当年若是有邀将军在,我大魏京都何至于这么快就被攻破?”
“原来是这样,那这么说,邀月雅在张府的真正目的应该就是张家两个兄弟。”
“应该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