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这个,丁大小姐,你找我有事儿吗?”刚和她顶了架,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来找我,丫的,是来秋后算账的吗?没这么快吧?
“废话,没事儿就不能找你了吗?你要搞清楚,本小姐才是主子,你是奴才。”丁月荷两手掐腰,昂首挺胸,样子很凶。
我不吃她这一套,走到她旁边,拿起茶壶咕咚咕咚喝了起来,那叫一个痛快啊,她气地一把抢过我手里的茶壶举到半空,我笑着说:“摔吧,摔吧,你姥姥家有的是钱,也不在乎这点东西,还有,你要是不怕把下人们都引过来,就摔,对了,尽量往门上砸,要是嫌声音不够大,我把门打开。”
我假装去开门,她气的一跺脚:“混蛋,有你这么当奴才的吗?”
“大小姐,您说这话就不对了,我什么时候成了你们丁家的奴才了?你姥姥都称我一声公子,两个舅妈也叫我小哥,压根就把我当成了坐上宾。”
“坐上宾?就你也配?”
“配不配,你我说了都不算,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我没那个闲工夫和她瞎掰,便道:“有事就快说吧,我要睡了。”
我打了个哈欠,她张开嘴,想骂我,但话到嘴边还是吞了回去,只是随手将那本花名册扔到我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