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大夫人的尸体被抬到了堂前,老太太在丁月荷的搀扶下围绕尸体转了两圈,期间未说一句话,她的表情很严肃,没有人知道她的内心到底在想些什么。
二夫人哭哭啼啼地站在一旁抹眼泪,但在我看来,她更像是在做戏,别看平时她和大夫人表面上恭恭敬敬情同姐妹,心里头可都带着恨意,关于这些我都是听丁月荷说的,后来彩衣也悄悄地给我补充了不少,据说这对活宝以前就因为争头牌打过架,弄得整个张府乌烟瘴气,最后还是老太太主持大局才把这事儿给压了下来。
所以,与其说二夫人是为大夫人悲伤落泪,倒不如说她是为自己失去了一个难缠的对手而喜及生泣。
所有到场的下人们一个个都神情沮丧地低着头,尽管大夫人以前总是喜欢咋咋呼呼,对下人也比较苛刻,可毕竟一条鲜活的生命说没就没了,大伙儿这心里头一下子还是难以接受。
我在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虽然我一直不太喜欢大夫人的那股狐媚的样子,却也没想过她会遭遇到这样的事儿。
没过多久,衙门的人过来了,四个衙役加一个仵作,一共是五个人,按惯列,这里发生了命案,他们要带走尸体以及第一时间发现死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