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衣小鸡啄米似地点点头,我打开药瓶的瓶塞,一股强烈刺鼻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彩衣早就有防备,拿起袖帕捂着鼻子,最不幸的就是我了,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眼泪也跟着流了下来,我日,这玩意儿要人命啊,彩衣赶紧将袖帕捂在我的鼻间。
香香的袖帕实在是沁人心脾,见我一副如痴如醉的样子,彩衣顿时面红耳赤,在给我盖好瓶盖后,跌跌撞撞地跑出门去,小身段一扭一扭的甚是可爱,特别招人喜欢。。
“喂,别走啊,你还没告诉我这东西怎么用的呢?”
我把“解药”揣到怀里,鬼鬼祟祟地来到了张府御花园的假山,刚进洞口便被一个柔软的身体给紧紧抱住,我好不容易喘了口气打开瓶盖,大夫人当即喷嚏不止,她一边擦鼻涕一边问道:“什么东西这么呛?”
“哦,我怕蚊子多,所以弄了点辣椒粉,你们这个时代没有蚊香,你看,我们一会儿还要做事,当然得求个安心不是,我主要还是担心蚊子叮伤您那白白的肌肤。”
“油嘴滑舌,谁让你弄辣椒粉的?你不知道本夫人身上……”她一时口快差点说漏了嘴。
我两手一摊,故作委屈地问:“那怎么办?还做不做了?”
“你这个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