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卧槽,这个女人好手段,老子要是不听她的,她会说我在洞里对她那个,奶奶,这里没有监控,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我要是答应她吧,只怕这个女人一两次是喂不饱的了,到时候老子被榨干了不说,吃饭的家伙未必能保得住。
可万一我说不,她一出洞口就喊人,说我非礼她,那我岂不是死得更快?思来想去,我决定先答应,然后再想对策。
到了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再说了,再过一个多小时就是三更天了,我还敢睡着吗?我到底该怎么办?
以前这个时候,那个奇怪的声音会有所提示,现在需要她帮忙的时候,她又没声音了。
这年头谁都靠不住啊,还是走一步算一步,见机行事吧。
待到三更,我悄悄地从床上爬起来,门外突然有人敲门,声音刻意压得很低,“陈大哥,你睡了吗?”
是彩衣,这丫头的声音跟黄莺鸟似的,很好听,让人一听就忘不了,我立即把门打开,彩衣赶紧把头低下不敢看我。
我笑嘻嘻地说:“没事儿,哥穿着衣服呢。”
她这才把头抬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屋内灯光的缘故还是其他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