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撒娇似的跺了一下脚,那姿态,那眼神,我嘞个去,我的小心脏啊,我的鸡皮疙瘩啊。
用过早饭,我摸摸滚圆的肚皮,还是不能相信我现在看到的种种,这算什么呀?无事献殷勤的下一句是什么?
所以接下来这一路上我特别特别的小心翼翼,生怕她从后面给我来一刀。
之前的那辆马车被我遗落在了山坳里,本来我想去找回来,丁月荷说太危险,坚决不同意我去,到了县城,我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花钱雇顶轿子,然后让丁月荷换身体面的衣服,我虽然看这丫头不爽,但我做人最起码的底线还是有的,她毕竟是堂堂的富家千金,总不能太寒酸。
丁月荷的娘舅家姓张,张府以前在大魏未亡国的时候,在整个淮水可是名门望族,而今大魏没了,加上张家兄弟的叛变投敌,张府尽管还是首屈一指的大户人家,但名声算是彻底扫地,方圆几里地的住户表面上对张府的人恭恭敬敬,背地里对张家人恨之入骨。
“一会儿进到里面不要乱说话,知道吗?”
在张府门口,丁月荷反复强调这句话,我听的耳朵都要生老茧了。
张府家丁见到丁月荷,一个个笑脸如花,嘴里就跟抹了蜜似的,一个劲儿的小姐长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