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懒得搭理她,继续赶我的马车,要说这次丁月荷胆够大的,她没有带丫鬟没有带随从,身边就我一个人,要是我途中做点什么,那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好在我天生善良,从来不干这种乘火打劫的勾当,所以我没打算拿她怎么样,不管别的,我得为流烟的处境考虑。
我一路赶着马车晃晃悠悠的前进,从渭城到淮水基本以山路为主,一路坑坑洼洼,好几次尿都差点被垫出来,我听说渭水是丁月荷的娘舅家,丁月荷的姥姥病了,她这次是专程回去看她姥姥的,说来也真是奇怪,母亲病了,张氏这个亲身女儿都不去,却要让外甥女跑一趟,这叫什么事儿啊?
“你在那儿嘀嘀咕咕什么呢?”车内传来丁月荷质问的声音,我好像没说话吧,尼玛,她这是故意想和我套话呢。
也是,出来十几里路了,光听见马蹄声,我们之间没有多说一句话。
“喂,姓陈的,叫你呢。”
我装作没听见,她有些生气,接着道:“你个死太监,作死啊。”
我还是不理她。
“快停车,停下。”
这回我听见了,因为我也想休息一下,顺便欣赏一下这四周绿树成荫的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