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从我面前极速刮过,那味道虽不是我向往的女神体香,却也好过腐臭的味道。
咦,体香?她又不是人?怎么会有体香?
“来人,来人,老子要拉屎,老子要撒尿,快给老子开门。”
无人应答,忘了这不是牢房,而是堆满柴火的柴房,没有狱警法警。
女妖的消息是对的,果然,第二天一大早,老管家,也就是那个被我打得鼻青脸肿的家伙,他在给我送早饭的时候带来了一个很不好的消息,他说流烟昨夜在祠堂前罚跪,一跪就是一个晚上,今早下人去开门的时发现她已经晕了过去。
至于流烟为什么会罚跪,老管家的一席话让我泪奔,他说流烟是替我求情,自愿替我分担一部分处罚。
“尼玛,放老子出去!”我气愤的不得了,这还叫亲戚吗?还有点人性吗?“或者你把她们母女叫过来,一人做事一人当,有什么事冲着我来,拿流烟撒什么气。”
“你也莫叫了,你就是叫破喉咙,他们也不会来的。”老管家姓于名声,此人还算不错,至少比这丁府其他那些见风使舵的下人强多了,他说他昨天也是奉命行事,也是没办法,倒是我,踢了他一脚,他也然不放在心上。
“于大叔,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