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凶手原本是这个小区的人的可能性很大。而这,应该是一起奸杀吧?(怪不得他们一听到‘凶手’反应这么大。之前好像瞥到他们测的骨龄了,好像就十六、七岁吧?)”
听到这里,那些个法医都露出了惊讶的神情,就连那个叫安小乐的女孩也是如此。虽然她表面上还是一脸的不屑,但她的肢体语言已经出卖了她:她听到我给出的结论时,身体明显地震了一下,瞳孔也有一瞬间的收缩,这是情绪发生剧烈波动的证明。
之前提出这个问题的那个中年法医拍了拍手,赞许道:“好,很不错!观察的很仔细,推理的也很到位。”乐天华也在一旁笑道:“怎么样?我找来的人不错吧!”那个中年法医连连点头:“不错!很是不错!”接着又转头对安小乐说道:“安安啊,要多向别人学习学习,不要老是急急躁躁的。你看,不说之前几次你要求着来现场的时候总是忽略一些小细节。就拿这次说,你光注意尸骨是女性的却没有联系周围环境进行合理推断。”
安小乐“切”了一声,偏过了头,显得很是不服气。中年人又对我说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安泰华,是安安的父亲。我妻子李琴是蒋原那个组的。后面这些都是我们鉴识科的法医。你刚才分析的不错,我们也认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