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吗?”
“这些年我受的打击可真不少,意志消沉又怎么了!难道非要像你一样风轻云淡才行,老子不说,可他们要明白他们欠我的太多了,我不计较是因为我没资格,但这也不妨碍我恨他们,我心里这根刺哪有那么容易就消掉。”姜玄背对着那个男子,但是男子可以感受到姜玄眼中的杀意波动。
“徐九如现在怎么样,她那么没心没肺,过的应该还不错吧!”姜玄看似随意的问了一句。
男子面露笑意,说道:“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你问我徐九如过的怎么样,我如何得知,你干嘛不自己去看看她,难不成你怕了她。”
姜玄缩了缩脑袋,心有余悸的说道:“我去找她肯定会被打个半死,她对其他人到是贤良淑德的样子,在我面前就原形毕露。”
“用脚想也该知道她这些年过的并不好,嫁了个短命的丈夫,又待在礼法森严的心宗,听说她这几年大多时间都被关在心宗后山,静修思过。所以我才说不懂你为什么偏偏在那个时候离开。”
姜玄终于坐了起来,他杀气腾腾的看着男子说道:“我留下来又有什么用,还不是干看着她受苦,难不成要我杀上心宗把她接回来,那才是真的找死。”
“你这个样子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