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
楚白衣一剑刺在韩守的后辈,那蛮横的剑气涌入韩守的身体,韩守胸口一闷,嗓子发甜,克制不住吐出一大口鲜血。
韩守单膝跪地,勉强维持不到,那些剑气在他身体里流窜,撕扯着他的经脉,令他苦不堪言。
这样的情况,疼痛到是次要的,那被剑气摧毁的静脉修复起来着实麻烦,现在又是这样紧急的情况,韩守低声嘶吼,试图起身,但是摇晃了半天,并没有成功。
楚白衣看着垂着头的韩守,他已经收手了,最后那一剑其实是用的剑鞘,并没有外伤。不过就这样也够韩守喝一壶的了。他隐约能察觉到韩守的挫败感。
“如你这般年纪,我实力远不如你,甚至不是你一合之敌。你无论力量,临场心态,技战术,都是出类拔萃。”
“可我连你一招都没有接下来。”韩守艰难的抬起头,他嘴角溢出血液,那咸咸的,粘粘的带着腥气的液体令韩守十分不适。
楚白衣温和的回道:“我可爱的师侄,这个世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知为何,师兄将你困郁在他设下的囚笼之中,使你无法顺利进阶,当真奇怪。”
韩守大口的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说道:“师父是为了磨砺我的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