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之,但今上却受了惊吓,抱病十日,才能视政······”
宋颖不加掩饰自己的隐忧,面色忧虑:
“我疑此事,恐怕是国运衰败的迹象。”
“恐怕本朝气数有变,或有变乱将生,但不知出于内还是发于外。”
“一旦变故发生,我身为宗室,恐将卷入其中,就连我父王母妃,也都不能幸免。”
她略带疲倦地趴伏在案上,眼神迷惘,透过窗子望向远方,慢慢倾诉着:
“这便是我请你来的缘由。”
“如果可以,不要大张旗鼓地送她回去,不必担心宗人府,那里早就为儒生把持,对这种事务向来是敷衍塞责,不会多尽心的·········我估计隐瞒个一年半载还是不成问题。。”
“王叔卧病在家许久,膝下无子,外人传闻王叔已死,但我知道没有,你可悄悄带上我那位妹妹,去见见他一面。”
‘总是为人子女的,去见见一面也好。’
“另外,王叔毕竟曾是指挥过三军,打过硬仗的将帅,这些年他置身局外,一直修身养性,越发难以揣摩······再说他毕竟有许多军中人脉,消息未必就不灵通,或许他能提点你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