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恐怕不是很好吧?”
“确实·······”
宋颖幽幽叹道:
“其实当年皇祖父有意立秦王叔为储,但彼时却频出意外,具体内情现下我也不好说,但最后背上了失德之名,而今上得立。”
“想来也是王叔太过高调,不能约束属下,以至于后来遭逢祸患,都早早于之前埋下了祸根。”
宋颖有些惆怅道:
“当年王叔显赫时,带兵平贼,麾下六万精兵,门生故吏何止过百?后来却连属下都不能约束,频频兵变。”
“以至于失了兵权,仅能带着数百嫡系家兵,安养边地。”
“现在想想,都如同一场梦幻一般,富贵权势,能保有几年呢?王叔也不过过了三五年安生日子,别的时候要么忙着平定叛乱,要么忙着应对朝堂攻讦,到底不得安生。”
“人世间的福,太累人,太虚幻,把握不住,再怎么紧紧攥着权势,都如同指间沙一般,早晚漏尽······确实不如出世间的清福。”
“我正是因为见识到王叔的前车之鉴,这才意识到富贵、权势的不可靠,这才投身道门。”
“我今年二八年华,若不是有此些微道行,能行法,有灵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