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依旧是惯常的白粥,煮得恰到好处,有着米香透出。
用印花的小木碟子,盛放着一些细细切过的咸菜。
除此之外,就是一些豆腐花,撒上了些许新鲜的葱花,里面放了点盐块。
葱花是院子里掐的,盐块是经过买回来的粗盐自家二次煮过后的,已经没有多少异味。
话说此时精盐价格一直是居高不下,那种后世的如雪花般精细的细盐不是没有,但价格何止贵了数倍?
等闲人家根本用不起。
哪怕苏家一直以来还算得上是宽裕,能买得起笔墨纸砚,甚至供应苏浅雨念私塾,交得起束脩。
小溪自幼过得很苦,流落民间,身边又无人照顾,自然早熟许多。
自打进了家门,就很勤恳,女红、厨艺、洗衣、杂务,基本没有不能做的。
寻常农家妇女该懂得,她都懂。
然而即便这样,风吹日晒,种种操劳,依旧不曾消磨那份丽色,随着时日渐长,渐渐出挑得如出水芙蓉。
此时,小溪正襟危坐,慢条斯理地夹菜、咀嚼。
苏家到底家中还有几分底蕴,祖上也曾出过地方官吏,有些清声,规矩不多,但也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