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了鬼道之外,别无用处,这种俸禄确实不必去领。”
“然而,余已替道友换成别物,即便阳人也能受用。”
“道友纵然用不上,家人总是有用到的时候。”
说完,陈判拱手作别,一路将苏浅雨送到殿外。
此时,殿外是大片的灰雾,一片灰蒙蒙的。
阴世不见日月光,纵使阳世此时已是白昼,此处也只是一片昏暗。
“尚有许多公务在身,余尚要再逗留一二时辰,方得回返阳世,便不能送君了……余不比君,君乃帝君之客,余此时却不能抽身。”
“请不要怪我失了礼数。”
“哪里的话,这是本分的事,怎么会怪?”
苏浅雨毫不介意。
他自是与殿中鬼神大不相同,他实际上是客,自有来历,自然不会受阴司规矩拘束。
他是来观光的,算是客人。
帮忙是情谊,去留随意,只要不干涉阴司正常运行,这点小小便利,自然还是有的。
至于郑振明,他才是真正开助人情的,此时也抽不开身。
告别了陈判,苏浅雨大袖一挥,踩着木屐,就向着灰雾深处行去。
灰雾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