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涛梗着脖子,红了面皮,声嘶力竭地喊冤:
“天理何在?天理何在啊?”
“大冤!奇冤!万古奇冤大案呐!”
陈判气得须发飘起,亦拍惊堂木:
“啪!”
“大胆!竟敢咆哮公堂!”
“以为此是何处!”
“此乃帝君瞩目,阴司殿堂,岂容抵赖罪状?”
咆哮着,陈判官大喊:
“罪状已宣,罪证已实,此人多次害死人命,于庙中邪淫害命,逼死良家妇女,又勾结绿林大盗,灭门破家,罪行甚大,削尽禄命,即刻打入火山地域,先受五百日刑罚!”
那秦观涛还想大喊,就有鬼卒上前一扯。
那链锁顿时陷入脖子,掐得他说不出话来。
闵微幸默默垂头,汗水不断顺着额头淌下,从鼻尖垂落,打到石砖上,发出细微的“啪”地一声细想。
他的心已经彻底凉到了九渊之下。
望着面前,那厚厚的册子,他心绪惶惶,巨大的恐惧让他好似被人捏着脖子待宰的鸡鸭一般。
这种恐惧,在秦观涛被鬼卒拖走的时候,从他面前经过时,到了极致。
“一时,佛在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