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哗哗的水声。
苏浅雨并不奇怪。
情执对女子来说,最为难过。
事实上,情执若不重,多半不是女身;爱欲不重,则不生娑婆。
向来女子修道,唯情关难过;男身修行,则是难消。
这不是一世两世,而是过往无数世习气所积,一时间难以化解。
“今世不修何世修?今生不度何时度?”
“今生不度何时度?更向何生度此生?”
语默,一时寂然。
小溪还是不肯应。
苏浅雨继续唱着,唱着唱着,就打开篱笆门,走了出去,远远地,还能听到他放声高歌:
“急急忙忙苦追求,寒寒暖暖度春秋~
朝朝暮暮营家计,昧昧昏昏白了头~
是是非非何日了,烦烦恼恼几时休~
明明白白一条路,万万千千不肯修~”
身后,小溪双眼通红,扶着井沿上的石壁,心里似乎空了一块,楞在原地。
……
“唉,这小姑娘怎么还不悟呢?”
郑振明一身青衫大袖,踩着木屐,候在道旁。
等到苏浅雨唱着道情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