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时,苏浅雨自家给自己取了字。
对挖的说法,即父母接连病逝的时候,都是细雨蒙蒙的阴雨天气,故此取字为“浅雨”,以示哀恸,不忘父母深恩之重。
现在一般没人叫他苏明哲了,都称他苏浅雨。
浅雨是字,而明哲是名。
在此世,直呼其名一般是不礼貌的做法,正常时候相处,彼此都是称呼字。
当然,大夏礼法较之前朝又有些细微区别,某种意义上,字与名的界限已经很模糊。
字已经是第二名。
久违地听到“明哲”这个称呼,苏浅雨心中微微触动,随即如清风拂面,不留半点尘埃。
拉开用布条捆着的简陋篱笆门,苏浅雨缓步踏入院中,顺手关上了门。
顺着白色的石子路,绕过然不怕生人的母鸡们,苏浅雨踏入了正门大开的木屋。
屋内很亮堂、宽敞。
一张方桌、一凳一椅,以及盛放着茶具的架子,除此之外,只有墙壁上挂着的一幅仙鹤展翅图,最为显眼。
地上是灰白色的砖石铺成,略有些凹凸不平。
整个正堂,极为简陋。
郑振明正背对着苏浅雨,在一封摊开在桌上的